一个职场女人的爱欲挣扎(网络版)
序
如果灵感/都来自撕心裂肺的历练/如果有滋味的人生/必要有离合起伏的磨难/如果铭心刻骨的记忆/结局却是曲终人散/那么/我宁愿/灵感枯竭/人生如冬日的湖水/没有微澜/我宁愿/心中荒芜/爱情从未滋润过心田/我宁愿/孤单入睡/夜里从未与你相依相伴/然而/失恋/失眠/镜中已是憔悴不堪的脸/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呼唤/谁见过树木拒绝了春天/又有谁见过/鸟儿不雀跃/初夏的烂漫……
第一章
2006年春天。
这是一个多情的季节,五月的北方小城有整个四季里最怡人的温度和湿度。刚刚融化的冰雪还在温暖的阳光下慢慢升腾,有些已经幻化成多彩的云朵,空气中弥漫着草儿刚刚发芽时有一点点青涩一点点清新的味道,空气是如此的美妙,天气是如此的美好,心情是如此的美丽,我两年来心中的阴霾此刻一扫而空,从衣柜里找出那条很久未穿的新潮牛仔和白色的纯棉衬衣,领子和袖口都镶满了手工扣花缕边,外面套了件和兰天一样颜色的手工勾制的短及腰间的小开衫,把平日常常披散的头发束成了马尾,整个人妩媚靓丽的如同青峰峻岭环绕间突然出现的一道山涧,明快而润人心脾。
从楼门口刚一转弯便看见楚天杰的车已停在小区门口,我跳跃着越过绿茵长廊款款上了车,楚天杰喜笑颜开的说道:“打扮好了吗,我的大小姐”.
我回他一个调皮的眼神,“等很久了吗,着急了?,我们走吧,今天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楚天杰说:“刚吃完烧烤,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我欢快的说。“好啊,有好吃的我哪都敢去,”心里却幽幽的想:只要能总是这样开心地在一起,吃什么都无所谓。
楚天杰发动车然后左打舵,他趁看右倒车镜的机会瞄了我一眼,见我也正睁着一双杏眼小嘴微张看着他倒车打舵,不禁心神荡漾,笑了笑说,“你今天好漂亮,和美女在一起就是赏心悦目”.
我回敬道,“只怕哪一天看够了你就不觉得好了”。
说完又觉自己话说的太直,不知楚天杰是否会接受我这种说话方式,于是又转过话题说:“你开车的样子好帅,你学开车多久了?”。
楚天杰又笑了,显然思绪完全在我的青春美貌上,完全没有计较的意思,他专注的目视着前方的十字路口,顺嘴说,:你想学吗,好学,也就是熟练工作,熟能生巧,有时间我教你”。
我笑道,“好啊,真的耶,一言为定!”
我心中真的是很快乐,自己的驾照已经拿到手两年了,学会开车却是一年前的事情.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开车,兜风,对于我来说,曾经是怎样珍贵的一种快乐!
楚天杰把车开往高速公路,我并未多问,见惯了官场上的笑里藏刀,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我的直觉告诉我,楚天杰是一个智商很高却绝不阴险狡诈的人,他和我一样,对不喜欢的人,可以敬而远之,对市井小人,恶意相向的人,可以横加指责,却绝不存害人之心。
在效外一个叫“绿岛森林”的休闲式酒店,楚天杰把车停了下来,他对我说:“美女,今天给你换换口味,我们吃点绿色食品”。我笑了,这里我来过,但我没有说破,怕拂了楚天杰的一片心意。
绿岛森林是我所在局最高领导的夫人开设的一家集餐饮、休闲、娱乐一体化的集团式餐饮公司,刚开业时,我应周局一干人的邀请来过一回,这里的大厅被各种名贵的绿色植物环绕着,各餐桌之间也围上了绿色的栅栏,颇具海南椰岛风情,我十分喜欢。走进大厅,一首用萨克斯吹奏的几年前的流行歌曲莹莹绕耳,有一种怀旧的味道。我立刻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之色。
楚天杰见我突然间神情有些恍忽,关切的问:“喜欢这里吗,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我自觉失态,连忙调整一下表情说:“喜欢,这里的气氛好浪漫”.
楚天杰松了口气,说吃什么,我说我还要吃葱烧海蛎子,楚天杰大笑,说,“大小姐,你每次张口都点这个菜,你就知道这一道菜名吗?有没有点新鲜的?”
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我就是爱吃嘛,我想吃新鲜的龙虾,也得有嘛,”心里说,“笨蛋,好菜谁不会点,还不是为了给你省钱。”
楚天杰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把我领到另一个展台,调侃道,“千万别给我省钱,咱们今天一定要吃些绿色新鲜的”。
于是楚天杰点了一道葱烧海参、一道鲍汁豆付,和凉拌苦苣,又说再来一个水果拼盘吧;漂亮的点菜员笑莹莹的说,“先生,这道菜您不用点,这是本店敬菜。”
楚天杰满意的拉着我回到了预定的雅间,在进门的那一刻,我习惯的回头张望,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走向了卫生间,一种不祥的阴影袭上我的心头,也许是个偶然吧,毕竟这里是局最高领导开的酒店,遇见同事是情理之中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楚天杰平日应酬繁忙,是一个擅长喝酒的人,情绪高昂时喝个斤把两的白酒不成问题,还可以接着喝下啤酒无数,他喜欢运动,因此即使人到中年,仍然没有发福的迹象,身材象年轻小伙子一样灵活健壮。这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我喜欢中年男人的智慧和对人生的淡定,又最讨厌体态庸肿的男人,毫无朝气与生命力。
楚天杰要了一瓶半斤装的地产名酒,老坛子。我们要走一段高速,不能喝太多的酒,再者说,美女当前,酒不醉人人亦自醉,他才不舍得把自己喝醉耽误了欣赏美女的时间。微醺,恰到好处,可以借着洒劲说一些平日不便说的话,或者做一些平日不敢做的动作,那样最好。
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我最多让他握握手,搭一下肩膀,每到关键时刻我就圆睁杏眼用一种任何男人见了都足以退却的冰冷眼神逼视着他,直到他一点情绪都没有了为止。他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我即给他希望,又不让他靠近。
我此时已恢复了常态,我知道楚天杰是我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能让我喜欢起来的人,我麻木的神经开始复苏,两年了,我把自己封闭得严严实实,没有人知道我冰冷的外表下面掩藏着一颗怎样脆弱又火热的心。
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
爱欲 挣扎 职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