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平:不喜欢铁榔头称谓 第一次喝酒只为雅典夺冠
五连冠的骄人战绩,使中国女排成为世界排坛的一道亮丽风景线,中国女排的拼搏精神,也成为整整一代人成长中不可或缺的记忆,主攻手郎平更是用其果敢硬朗的扣杀,获得“铁榔头”的绰号。退役之后,郎平的角色在不停地发生转换,从留学美国,到去意大利俱乐部打球,从执掌中国女排,到作为美国队主教练出征北京奥运会,或许更多的人特别期待了解“铁榔头”,在距北京奥运会开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新浪与杨澜阳光文化多媒体一起推出奥运50大风云人物访谈录,今天出场的嘉宾便是“铁榔头”郎平。
“铁榔头”转战他乡
1981年,日本大阪第三届世界杯,中国女排克服重重困难,首次登上世界冠军的宝座,郎平获得了“最佳女运动员”的称号,中国女排成为激励一代人成长的巨大动力;1982年取得世锦赛冠军之后,女排的所有人员把目标放在了1984年的洛杉矶奥运会上,紧张、压力使女排姑娘们在小组赛上几乎很难达到最佳状态,一场失利反倒使她们清醒了不少,放开了手脚。最终实现了中国女排洛杉矶三连冠的辉煌,作为主攻手出征的郎平功不可没,女排解说员宋世雄称其为“铁榔头”,初闻“铁榔头”的称谓,郎平很不喜欢,总觉得太阳刚了,更重要的是,担心因为这个自己找不到对象。
由于一些因素,不想做“铁榔头”的郎平,1985年,选择了从国家队退役。一向特别喜欢自由轻松生活的郎平,并没有选择马上去做教练,由于个人直来直往的性格特点,也没有走上仕途,谋取一官半职。同时,考虑到自己在国内的名气或多或少会带来一些不便,索性很少出没于公共场合,两年后,一次机会,郎平进入美国新墨西哥州大学开始了自己的留学生生活。尽管取得了体育管理系现代化专业硕士学位,但是那段时间,郎平要四个小时坐在教室,回家还要完成功课,同时每天下午必须进行排球训练,郎平觉得对她而言,坐在教室里是件很难受的事。
鉴于另外一项因素赚钱的考虑,1989年,她去了意大利的一家俱乐部,继续开始了她的排球生涯。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感受到排球带给她的更多的压力,伤病以及两年没有正式上场比赛是其中原因之一,而另外一个原因在于作为球队主力球员,她的出场与否关系着整个球队的成败。郎平说:“如果我是主打,不在场上,当时就输了,老板那个脸就不对,人家付我工资,我不给人家打球,心里不舒服,感觉欠别人什么。”
意味绵长的中国女排情
1994年中国女排在世界大赛上的成绩很不理想,袁伟民想到了郎平,希望能够回国执教中国女排备战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此时在海外的郎平已经功成名就,生活也比较稳定,周围的朋友不希望她回国执教从而承受压力与指责,女儿白浪也仅仅只有两岁,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在这么艰难的时候一个人很难挑起整支队伍来,何况是无数国人寄以厚望的中国女排。对于这份邀请她很矛盾。
经过几番周折,1995年,郎平决定回国执教中国女排,她说:“海外八年的生活经验,让她把世界冠军一脚一脚踩在地上,踩得踏实,不再计较别人怎么看,竭尽全力自我跳战也是一种成功。”正是为此。她抛开昔日辉煌,抛开了成败论英雄的压力,带领集训七个月的中国女排获得世界杯第三名,亚特兰大奥运会亚军的骄人战绩。在执教中国女排的过程中,郎平说她很少对自己的队员急,更多的时候会去批评大家。但是她特别希望她的队员拿奖牌,因为她拿过,她知道奖牌的分量很重。所以她从不去精心细算小分,只会带领大家去全力争胜。
1998年,在将中国女排带入到准高峰时期,已经三年多没见过女儿的郎平,对女儿处于十分想念之中,加上其自身的一些伤病的缘故,郎平准备离开了。这样的一次交接,对于郎平来说是那么得难忘,看到自己的队员一个个掉眼泪,郎平的眼睛湿润了。她说:“人都会被感染的,自己做运动员时,也会流泪,累了会哭,委屈了会哭,手断了也会哭,都不知道哭多少回了。”含泪离开中国女排的郎平,并未因为离开而停止对中国女排一直以来的关注,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郎平作为电视转播特邀嘉宾出现。在中国女排对决俄罗斯的决赛现场,她紧张到就像自己在场上打比赛或者指挥一样。中国女排夺得冠军的那个晚上,郎平叫上几个朋友,去了中国餐馆,生平第一次喝了酒,以抒发自己内心喜悦之情,更是表达对中国女排夺得奥运冠军的祝贺。
进入2006年,饱受伤病影响的中国女排战绩不佳,身为绝对主力的冯坤、赵蕊蕊更是一直与伤病进行着长久的对抗,身在美国的郎平经过自身努力,促成了冯坤、赵蕊蕊的美国治疗之行。如今,已经康复的冯、赵二人已经成为北京奥运的绝对主力。
为职业竭尽所能
作为美国女排的主教练,8月郎平也会出现在北京奥运会上,已经十五岁的女儿白浪同样会来北京,而且会坐在观众席上为郎平加油。长时间以来,郎平一直与女儿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她几乎从来不跟女儿讲中国女排的辉煌成就,也不会讲自己的英勇事迹,郎平说这个是女儿理解不了的。目前依旧单身的郎平,尽管把女儿当作内心最深的牵挂,但是特别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尽早出现,以至于情人节她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下:情人节送花的人还没出现。
在执教美国女排的这段日子里,由于队伍训练、女儿以及比赛的地理位置的不同,郎平几乎就是全世界地跑来跑去。对于美国女排,他在全力以赴,正如她自己所说:“运动员哪儿不对了,是根刺,一定要帮她们极力纠正。”不同的是,在中国,集训期间是必须要封闭进行的,而美国队员则会有个人空间,就像被郎平召回的洛根汤姆,因为家里有事,在集训世界杯前四天才归队。也正是在美国的这段时间里,郎平渐渐学会了开始接受不同的排球理念。但这么多年来,她对排球的喜爱始终没变。
就像郎平在美国,与同样入选世界三大主攻手的海曼的雕塑合影一样,她说场上她们都会很职业,但是场下会用自己懂得不多的英语进行交流。
对于中美排球赛场的狭路相逢,郎平说一开始她是极为不适应的,打中国队没什么太大的而表情,也不太说话,对于中美之间的胜负倾向,郎平说:“从职业上,希望自己球队赢,高水平的比赛谁打得好谁赢。”一如美国排球队在备战北京奥运会所张贴的标语:忍为高,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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