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但对汶川地震遭受重创而封城一个月的北川人民来说,这一天却可以载入史册:因为新北川的建设从这天开始正式拉开了序幕。
6月18日,北川县20个乡镇的书记、乡长被召集到安县的安昌镇。中共羌族自治县重建工作委员会在这里的临时办公点举行了灾后重建的第一次工作大会。会议宣布了中共北川羌族自治县重建工作委员会第1号、第2号和第3号文件。
新北川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些文件也许只能给出一个粗放的轮廓。在地震发生近40天的时候,记者穿过随时滚落的山石,进入了被封锁的北川县城。在新北川的第一天,让我们共同翻开这段采访笔记,看看震后北川的困境与希望。

北川县城废墟上已经长出玉米苗(6月16日摄)。 新华社记者 王洋 摄

封城后的北川县城中倒塌的建筑(6月16日摄)。新华社记者 王洋 摄
狼狈的北川
5月12日之前,北川的小河街像一条美丽的丝带把北川县城和周围秀丽的山川联结起来,但是5月12日下午2时28分之后,这条路多处被地震拱起,被洪水冲断,面目刹时变得狰狞恐怖。一袋陷在淤泥里还未开封的洗衣粉、一把躺在路边缺了腿的椅子、一辆摔在路上骤停的摩托车、一团浅绿色的毛线、一辆“仰面朝天”躺在沟里的白色轿车……记者看到,这些“时空错乱”的物品仍在无声地诉说着“5·12”大地震时北川的狼狈与慌乱。
在地震中,超过15000名同胞失去了生命、14万多人无家可归的悲痛让北川元气大伤。27岁的侯宝琼每隔几天都要一个人孤独地走上十几里的山路,从安置点来北川县城看看已经坍塌的房子,因为那里埋着她的妈妈、丈夫和孩子。
干净的北川
在从绵阳进入北川县城的必经之路――金城尔玛羌寨的大门前,四、五名身穿防化服的防疫人员时刻做好准备,对从北川县城出来的每一个人和每一辆车进行从头到脚的消毒,工作细致到连鞋底、车底都不放过。一位防疫人员对记者说,这个离北川县城最近的防疫站从5月13日就开始工作了,每天至少要对2000人进行防疫消毒。
在北川县城里,一位名叫陈民青的志愿者说,每天他和其他七八位志愿者都在县城里巡逻,至今还没有发现任何疫情,因为有车和直升飞机每天都会进来给废墟上的北川进行立体“消毒”。 在北川擂鼓镇,四川省的首个“板房实验室”已投入使用。技术人员说它将在2到3年的时间内,对灾区的传染病发病情况、环境卫生、水质状况等进行全天候监测。